创办院长罗卫国
罗卫国闲谈十大富翁(下)全球篇
发布时间:2026-04-23



罗卫国闲谈十大富翁(下)全球篇



接着聊。


头一天把中国那十位聊完了,咖啡喝了两壶,刘总还不过瘾。第二天下午,我们又窝进“去远方”那家咖啡屋。窗外还是那片白桦林,风一吹,金叶子哗哗往下掉,像下金子似的。老板认得我们了,说今天给你们换个豆子,埃塞俄比亚的,果酸重。刘总说行,只要不是速溶的。


往沙发上一靠,刘总说,罗老师,今天聊全球的吧。我说好嘛,全球这十位,财富加起来顶得上半个地球,但毛病也不少。咱还是老规矩——取法乎上,得乎其中。学他们的长处,看他们的短处,回头想想自个儿的路怎么走。


那就按福布斯的榜单,一个一个摆。



一、埃隆•马斯克


刘总说,头一个肯定是马斯克,那个想上火星的疯子。我说对,马斯克,54岁,美国人,身家八千三百九十亿美元。钱从哪来?特斯拉、SpaceX、还有他搞的xAI。核心业务是电动车和火箭,新业务是脑机接口和AI,未来他想干的事是殖民火星。利润模式嘛,特斯拉卖车,SpaceX接发射订单,顺便卖星链服务。


这人创业可是玩命。早年Zip2卖了,PayPal被收购,拿着钱全砸进特斯拉和SpaceX。那时候特斯拉快黄了,SpaceX火箭连着炸了三回,他睡工厂地板,离了两次婚,差点破产。后来挺过来了。用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想当火星市长的南非移民。


他说过三句有意思的话。第一句:“第一性原理——别跟风,问物理上能不能行。”第二句:“如果你没在火星上死,就不算真正活过。”第三句:“我宁愿乐观且错,也不愿悲观而对。”生活里有个趣闻:他曾经在推特上说要卖掉所有房子,真就卖了,住进一个三十七平米的预制板房。刘总听到这儿笑出声,说那房子还没我家车库大。


从他身上能学两样。第一,敢于从根上推翻常识。电动车别人觉得不行,他偏干;火箭回收别人说疯了,他偏试。这种“物理思维”在AI时代尤其珍贵——遇到问题,先问本质,别被行规框住。第二,极限压榨自己也压榨团队。特斯拉工厂人称“地狱”,但创新速度全世界最快。创业者可以学这份狠劲,但得把握好度,别把团队压垮了。


网上骂他的也不少。说他对员工太狠,推特收购后裁了百分之七十五,特斯拉曾被媒体关注工伤问题,SpaceX员工抱怨一天干十六个小时。还有人嫌他嘴太欠,推特上啥都说,股票跟着上蹿下跳。我跟刘总说,马斯克先生,火星很远,地球很近。在想着殖民火星之前,先把地球上的员工当人看。能不能主动公布个员工福利改善计划?能不能少发几条惹事的推特?个人IP和品牌绑太紧,万一哪天说错话,股价又得崩。


刘总问:马斯克这种疯子式的领导风格,到底值不值得学?


我说:学他的思维方式,别学他的生活方式。第一性原理是好东西,但睡工厂地板不是。AI时代,我们需要的是清醒的疯子——有疯狂的愿景,但也有冷静的步骤。马斯克的问题不是太疯,是疯起来不管不顾。你想想,咱们新疆的骆驼跑起来快,但你不能让它一直跑,得歇脚、得喂草。人也是一样。



二、拉里•佩奇


第二个,拉里•佩奇,五十二岁,身家两千五百七十亿美元。谷歌那家公司的。核心业务是搜索、广告、安卓、YouTube。新业务是Waymo无人车、Verily生命科学。未来机会在AI和量子计算。利润模式嘛,广告是大头,云服务也收钱。


他和布林是斯坦福同学,1998年在车库搞出谷歌。一句“不作恶”当年多响亮。2015年重组叫Alphabet,他当CEO,2019年退了,但还是大股东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让全世界免费搜索的密歇根程序员。


他说过三句。“用户至上,其他一切水到渠成。”“如果你想改变世界,就要对不合理的事保持不满。”“谷歌不是一家搜索公司,是一家做搜索的公司。”趣闻:他发明过一种“喷气背包”,想让自己飞着上班,后来觉得不安全放弃了。刘总说,这比马斯克还疯。


学他什么?第一,工程师文化到了极致——给员工百分之二十的时间干自己的项目,Gmail和谷歌地图就这么来的。这种“养闲人”的管理,小公司也可以学:每周留半天,让团队瞎折腾。第二,长期主义的耐心——一个项目可以投十年不急着赚钱。AI时代,很多技术需要长跑,不能老想着三个月见效。


网上骂他的点:谷歌的初心不在了。“不作恶”悄悄删了,数据隐私问题一堆,垄断争议不断,用户觉得谷歌啥都知道,有点瘆人。我跟刘总说,佩奇先生,既然退了,不妨出来说句话,把“不作恶”三个字重新挂回去。数据保护做到比法律要求还严,垄断的事主动让让步,给小公司留点缝。谷歌的命是用户给的,别把用户当产品。


刘总问:谷歌那种“百分之二十时间”的管理,中国公司能学吗?


我说:能学,但得改。中国公司节奏快,你真给员工一天百分之二十的时间做自己的事,他可能去刷抖音了。可以变通一下——每个月拿出一个周五下午,搞内部黑客松,做跟本职工作不搭边的项目。好的想法孵化出来,公司给资源。别照搬,但精神可以学:让员工觉得公司不只是个赚钱的地方,还有点好玩。这就像咱们新疆的馕坑,不能只烤一种馕,偶尔也得烤烤包子、烤烤肉。



三、谢尔盖•布林


第三个,布林,也是五十二岁,身家两千三百七十亿美元。跟佩奇一块儿干谷歌的。核心业务一样,但布林更偏技术。新业务他盯AI和生命科学。利润模式不重复了。


他是苏联移民,小时候穷得叮当响。到美国后一路读到斯坦福,跟佩奇搭伙。一句话:他就是那个把谷歌算法写到极致的俄罗斯裔天才。


三句话。“技术本身不是答案,问题才是。”“我们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。”“搜索的未来是让你不用搜索。”趣闻:他曾经在谷歌总部搞过“滑板车上班日”,自己踩着滑板车在园区转悠,还摔了一跤,爬起来拍拍灰说,没事,我在测试路面摩擦力。


学他两样。第一,技术驱动得有点偏执——算法不完美不罢休。这种对技术的敬畏,AI时代是基本功。第二,开放包容——谷歌收购了多少创业公司,大多没瞎折腾,给了自主权。这叫“收购不吞并”,值得学。


网上骂他什么?技术太冷,不懂人心。谷歌有些产品技术牛但用户体验别扭。还有人说他垄断,收购竞争对手后雪藏,阻碍创新。我跟刘总说,布林先生,技术天才,也得懂人心。技术是手段,让人活得更好才是目的。能不能多听听用户的声音?收购后别雪藏,让被买的小公司继续长。这才是真开放。


刘总问:布林这种技术天才,为什么总觉得缺了点人情味?


我说:因为搞技术的人容易犯一个毛病——把问题简化。他觉得算法能解决一切,但人的情感、信任、习惯,不是算法能算清楚的。AI时代最大的陷阱就在这:你以为数据能替代一切,但用户要的是被当人看,不是被当数据点。所以技术公司一定要配产品经理和用户研究员,天天跟用户泡在一起。这就跟咱们新疆的手抓饭一样,米、肉、胡萝卜比例要对,单有米不行,单有肉也不行。



四、杰夫•贝索斯


第四个,贝索斯,六十二岁,身家两千两百四十亿美元。亚马逊的。核心业务是电商、云服务AWS、Prime会员。新业务是蓝色起源太空、医疗保健。未来机会在低轨道卫星和AI电商。利润模式:卖货赚差价,AWS按量收费,会员费也挺香。


他1994年辞了华尔街的工作,开车去西雅图,路上写了亚马逊的商业计划。从网上书店干起,赔了二十年才大规模盈利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把书店变成万有商店、又把商店变成云计算的西雅图光头。


三句名言。“你的利润就是我的机会。”“在亚马逊,每一天都是第一天。”“善良比聪明更难,因为善良需要选择。”趣闻:他至今坚持洗碗,说这是他唯一能控制的事情。公司高管开会,他会突然问,今天谁洗碗了?刘总说,这人有点强迫症。


学他什么?第一,长期主义的定力——二十年不赚钱,就为了占市场。这种耐心,中国很多资本受不了,但做实业可以学:选一个赛道,别老换。第二,用户至上不是口号——亚马逊的“一键下单”专利,就是为了让用户少点一次鼠标。这种较真,任何行业都能用。


网上骂他最多的:对员工太狠。仓库工人上厕所计时,有人累到晕倒。还有人说亚马逊逃税,利用各国税法漏洞,交的税比小店还少。我跟刘总说,贝索斯先生,您都上太空了,能不能回头看看地球上的员工?仓库条件改善一下,厕所别计时了。税收的事,主动多交点,就当买口碑。太空探索很酷,但人心更贵。


刘总问:亚马逊赔了二十年才赚钱,中国哪家资本有这耐心?


我说:几乎没有。中国资本等不了二十年,三年不赚钱就撤了。所以中国企业的“长期主义”得换个玩法——你可以长期在一个赛道深耕,但每个阶段得有阶段性盈利点。贝索斯有华尔街给他输血,咱们没这条件。那怎么办?学他的“用户至上”精神,但财务上要更稳健。就像咱们新疆的胡杨,扎根深,但也得每年长新枝,不能光扎根不长叶。



五、马克•扎克伯格


第五个,扎克伯格,四十一岁,身家两千两百二十亿美元。Meta,也就是原来的Facebook。核心业务是Facebook、Instagram、WhatsApp。新业务是元宇宙、AI大模型。未来机会在VR/AR和社交电商。利润模式:广告,全是广告。


他在哈佛宿舍搞出Facebook,最初就是让同学打分看谁好看。后来一路扩张,连接了全球三十亿人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把全世界连上网、又把自己关进元宇宙的哈佛辍学生。


三句话。“快速行动,打破常规。”“最大的风险是不承担任何风险。”“我们不是在做产品,我们是在连接世界。”趣闻:他曾经挑战自己,一年只吃自己杀的动物。他真在院子里杀了一只山羊、一只猪、一只鸡。后来觉得太麻烦,放弃了。刘总说,这人也是个狠人。


学他两样。第一,敏捷迭代——Facebook早期每天更新好几次版本,错了马上改。这种“快”在互联网行业是生存技能。第二,数据驱动——每一个按钮的位置都做AB测试,靠数据说话,不拍脑袋。AI时代,这是基本功。


网上骂他最多:隐私泄露,剑桥分析那事让几千万用户数据被滥用。假新闻泛滥,影响选举。Instagram被指毒害青少年心理健康。还有人嫌他太想控制一切,元宇宙愿景听着像《黑镜》。我跟刘总说,扎克伯格先生,您从哈佛宿舍走到今天,初心还在不在?连接世界是好事,但前提是信任。能不能主动加强隐私保护,让用户知道自己的数据去哪了?能不能主动打击假新闻,别让平台变成谣言工厂?元宇宙可以搞,但别搞成封闭帝国。


刘总问:扎克伯格那种数据驱动的决策方式,是不是太冷冰冰了?


我说:数据驱动没错,错的是只信数据。有些东西数据测不出来,比如信任、情感、品牌好感。你让用户点一个按钮,数据告诉你A方案比B方案点击率高百分之五,但用户心里可能觉得B方案更舒服,只是说不出来。所以AI时代,数据和直觉要平衡。扎克伯格的问题是太信数据,不信人。这就跟咱们新疆的烤羊肉串一样,数据可以告诉你温度、时间、翻转次数,但撒孜然的那一下,还得靠师傅的手感。



六、拉里•埃里森


第六个,埃里森,八十一岁,身家一千九百亿美元。甲骨文的。核心业务是数据库和云服务。新业务是医疗信息系统和AI数据库。未来机会在自动化数据管理。利润模式:软件授权费,云订阅费。


他1977年创立甲骨文,最早靠给中情局做项目起家。这人一生结了四次婚,爱开游艇,爱打网球,八十一岁还不退休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把数据库卖遍全球、把对手告遍法庭的加州浪子。


三句话。“如果你不追求完美,你就永远达不到。”“我最大的快乐就是打败对手。”“成功的人和不成功的人的区别,是成功的人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。”趣闻:他拥有一艘叫“武士”的超级游艇,上面有篮球场、电影院、酒窖。有一年他开着游艇去参加帆船比赛,拿了冠军,对手说他是用钱买的冠军。他说,钱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

学他什么?第一,战斗精神——八十一岁还在一线,不服老。创业者别轻易说自己老了。第二,技术领先的偏执——甲骨文数据库几十年保持行业第一,靠的是死磕。这种对核心技术的投入,AI时代更要学。


网上骂他:太爱打官司,甲骨文被叫“专利流氓”,动不动起诉竞争对手。太贵,中小企业用不起他的数据库。还说他太独裁,公司决策他一个人说了算。我跟刘总说,埃里森先生,战斗了一辈子,该换个玩法了。能不能少打官司多合作?能不能给中小企业出个便宜版本,让人家用得起?战斗不是目的,共赢才是。


刘总问:八十一岁还不退休,这是榜样还是反面教材?


我说:一半一半。他的精神值得学,他的方法不值得全学。不退休没问题,但得学会放手。甲骨文现在还是他说了算,年轻人才上不来。你看巴菲特九十五了还工作,但伯克希尔早就培养好了接班人。埃里森的问题不是年龄,是不肯交棒。AI时代变化太快,老人有经验,年轻人有直觉,得搭班子。这就跟咱们新疆的马车一样,老马识途,但得有小马驹跟着跑,才能跑得远。



七、贝尔纳•阿尔诺


第七个,阿尔诺,七十七岁,法国人,身家一千七百一十亿美元。LVMH的。核心业务是奢侈品:LV、Dior、Tiffany、轩尼诗,七十多个品牌。新业务是酒店和体验式奢侈品。未来机会在可持续奢侈品和数字化。利润模式:卖包、卖酒、卖表,毛利率高得吓人。


他本来是搞建筑的,后来收购了Boussac集团,那里面有Dior。他一路买买买,把LVMH做成了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帝国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把法国香水卖成全球硬通货的巴黎老爷子。


三句话。“奢侈品是关于品质的,不是关于价格的。”“创造欲望比满足欲望更难。”“如果一个品牌太容易得到,它就不再是奢侈品。”趣闻: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先看全球销售数据,然后打一小时网球,再去办公室。他说,我的对手们还在睡觉的时候,我已经打了三通电话了。


学他两样。第一,品牌矩阵的运营能力——七十多个品牌,各有定位,不打架。这种多品牌管理,任何行业都能学:你的产品线里,哪些是引流款,哪些是利润款,哪些是形象款,得想清楚。第二,传承与创新的平衡——LV的一百五十年的老花图案还在用,但也跟Supreme联名。老树发新芽,不容易。


网上骂他什么?太爱赚钱,收购后往往雪藏小众品牌,扼杀多样性。太贵,普通人一辈子买不起一个包。还有人说奢侈品行业浪费,一个包用一张牛皮,做坏了就扔。我跟刘总说,阿尔诺先生,奢侈品之王,也得接地气。能不能主动扶持一些小众品牌,别老吞了就不管?能不能做一些公益,比如捐钱给环保或者教育,让普通人也能感受到奢侈品的温度?包可以贵,心不能贵。


刘总问:阿尔诺那种多品牌管理,中国公司能学吗?


我说:能学,但得有耐心。中国很多公司做多品牌,做着做着就打架了,自己人抢自己人生意。阿尔诺的秘诀是:每个品牌有独立团队、独立渠道、独立定位,绝不重叠。这需要很强的中央管控能力。小公司别贪多,先把一个品牌做透,再做第二个。就跟咱们新疆的葡萄园一样,先种好一个品种,再慢慢嫁接别的,不能一上来就啥都种,最后全串了味。



八、黄仁勋


第八个,黄仁勋,六十三岁,身家一千五百四十亿美元。英伟达的。核心业务是GPU显卡和AI芯片。新业务是自动驾驶、医疗AI、元宇宙计算。未来机会在AI算力租赁和机器人。利润模式:卖芯片,卖软件生态CUDA。


他1963年生于台湾,后来去美国读书。1993年在丹尼斯餐厅跟两个朋友商量,决定做图形芯片。三十年磨一剑,2023年AI爆发,英伟达成了卖铲子最赚钱的人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在AI淘金热里卖铲子卖成首富的华人。


三句话。“为了活下去,我们得学会做别人做不到的事。”“GPU就是AI时代的蒸汽机。”“我每天早上起来,都觉得自己要破产了。”趣闻:他至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出现在发布会,有人说他只有这一件,他说我有七件,一样的,省得想今天穿什么。刘总说,这跟乔布斯的黑高领一样。


学他什么?第一,技术前瞻的洞察力——十年前就押注AI,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他疯了。这种眼光怎么练?多读论文,多跟科学家聊天,别光盯竞争对手。第二,生态建设——CUDA让所有AI开发者离不开英伟达,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。你卖产品,别人可以抄;你建生态,别人很难抄。


网上骂他:显卡太贵,游戏玩家怨声载道。RTX 4090卖一万多,普通人买不起。垄断,AI芯片市场英伟达占了百分之九十,小公司没法活。我跟刘总说,黄仁勋先生,您是AI时代的卖铲人,但能不能让普通人也能买得起铲子?游戏显卡给点优惠。技术能不能开源一部分,让中小公司也能参与AI创新?垄断不会长久,生态开放才能长久。


刘总问:英伟达的CUDA生态,小公司能学吗?


我说:学精神,别学规模。生态的本质是让别人离不开你。小公司可以建一个小生态,比如你的软件只兼容某几个硬件,或者你的服务跟某个平台深度绑定。但别贪大,先服务好一小撮人,让他们离不开你,再慢慢扩展。这就像咱们新疆的奶茶,你先让这条街的人喝惯了你的味道,再去下一条街。别想着一下子让全城人都喝你的茶,那不现实。



九、沃伦•巴菲特


第九个,巴菲特,九十五岁,身家一千四百九十亿美元。伯克希尔•哈撒韦的。核心业务是保险和投资。新业务是能源和铁路。未来机会在新能源和日本商社。利润模式:用保险浮存金去投资,赚股息和差价。


他11岁买了第一只股票,1956年创立投资合伙企业,六十九年没停过。住在奥马哈同一栋房子里,开着旧凯迪拉克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把复利当第八大奇迹、把可口可乐当早餐的奥马哈先知。


三句话。“别人贪婪时我恐惧,别人恐惧时我贪婪。”“如果你不愿意持有一只股票十年,那就不要持有它十分钟。”“人生最大的投资是投资自己。”趣闻:他每天喝五罐可乐,吃薯片当早餐,说自己四分之一的热量来自垃圾食品。医生说他身体好是因为基因好,不是生活方式好。他说,那我更不应该戒可乐了。


学他两样。第一,价值投资不是炒股票,是买公司。他只投自己懂的企业,不懂的不碰。AI时代也一样,别追热点,追你真正懂的。第二,复利思维——慢就是快,每年增长百分之二十,三十年就是二百三十倍。做企业也一样,别想着一夜暴富,慢慢滚雪球。


网上骂他什么?太保守,错过了谷歌、亚马逊、特斯拉。有人说他老了,跟不上时代。手里现金太多,一千多亿美元不投资,浪费。我跟刘总说,巴菲特先生,九十五岁还在一线,佩服。但价值投资不是保守投资。能不能适当配置一些科技股?哪怕百分之五呢。现金那么多,能不能捐出来做教育、环保?您已经是全球最大慈善家了,再往前迈一步。


刘总问:巴菲特那种“不懂的不投”,在AI时代还行得通吗?


我说:行得通,但“懂”的标准变了。AI时代,你不必懂技术细节,但要懂商业本质。巴菲特不投谷歌,是因为当时他不理解互联网广告的商业模式。后来他理解了,就开始投了。所以问题不是不投新东西,是别在没搞明白之前就投。AI时代,你不需要会写代码,但你需要知道AI怎么帮你降本增效、怎么帮你服务客户。这就跟咱们新疆的农民用无人机撒药一样,你不必会造无人机,但得知道无人机比你背着药桶省事。



十、阿曼西奥•奥特加


第十个,奥特加,八十九岁,西班牙人,身家一千四百八十亿美元。Zara的母公司Inditex。核心业务是快时尚服装。新业务是线上零售和家居。未来机会在可持续时尚和二手平台。利润模式:从设计到上架两周,快速翻单,减少库存。


他出身贫寒,13岁辍学去服装店打工。1975年跟第一任妻子开了第一家Zara,后来做成全球最大服装零售集团。一句话说他:他就是那个让穷人也能穿上时尚衣服的西班牙老头。


三句话。“永远不要满足,永远觉得不够好。”“客户不是傻子,他们知道什么是好东西。”“速度是唯一的武器。”趣闻:他至今住在拉科鲁尼亚一个普通的公寓楼里,每天去同一家咖啡馆吃早餐,跟邻居聊天。有记者问他为什么不买豪宅,他说,我穿Zara,住普通房子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

学他什么?第一,供应链的速度革命——Zara从设计到上架两周,传统服装要半年。这种快速反应,任何行业都能学:你的订单流程能不能从两周压缩到两天?第二,平价不廉价——Zara的衣服不贵,但看起来不 cheap。这种“高性价比”的定位,永远有市场。


网上骂他最多:快时尚太浪费,衣服穿几次就扔,环境污染严重。Zara每年产生几百万吨碳排放和废水。还有人说他抄袭,经常抄独立设计师的作品,被告过很多次。我跟刘总说,奥特加先生,快时尚可以快,但不能浪费。能不能主动推出环保系列,用可回收材料?能不能主动尊重设计师版权,少打擦边球?您已经八十九了,留给世界的口碑比财富更重要。


刘总问:Zara的两周上架模式,中国服装品牌为什么学不会?


我说:不是学不会,是舍不得下本钱。Zara把大部分工厂放在西班牙本土,虽然人工贵,但反应快。中国服装品牌大多把工厂搬到东南亚,图便宜,但一改单就要三个月。这其实是个选择:你要成本低,就慢;你要速度快,就不能只看成本。AI时代也一样,有些钱不能省。咱们新疆的棉花好,但如果你为了便宜混进差棉花,最后砸的是自己的牌子。



炉火熄了,方糖化了


炉火早就熄了,窗外的禾木村被暮色吞了个干净。咖啡凉了,方糖在杯底化成一摊甜水。


刘总伸了个懒腰,说,罗老师,听你聊完这两期,我算是明白了——这些大佬没一个省油的灯,但也没一个是完人。


我说,对啊。没有完美的企业家,也没有完美的商业模式。批评他们,不是因为恨,是因为爱。希望他们从优秀走向伟大,这本身就是一种善意。取法乎上,得乎其中。咱们学他们,哪怕只学到三成,也够用了。


刘总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咖啡渍,说,明年秋天还来,还住这家,还坐这个位置。我说行,到时候让老板提前把方糖备足。


走出咖啡屋,禾木的星空低得不像话,风里带着雪山的凉意。刘总忽然回头说,罗老师,你说这些大佬要是来禾木住三天,会不会也像咱们一样,啥都不想,就看看落叶、喝喝咖啡?


我说,会的。钱再多,也买不来一片白桦林的安静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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